裴问深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看着阮甜,少女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好似本该如此。
她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意识到这一点,裴问深心里一个咯噔,心情沉甸甸。
阮甜问:“还打吗?”
想了想,她补充道:“我下手轻点。”
万一把人打死打残,就少一个人帮她干活了。
所以不行,还是得收点力。
裴问深嘴唇微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下手轻点?’
她好侮辱人。
还有,谁要她轻点,看不起谁啊……
裴问深不想让阮甜小看自己,微微蜷缩的身体,不自觉站得笔直。
他没事!他装的!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
他还就不信了。
裴问深的身手很好,速度也很快,整个大区能和他打的没几个。
可偏偏,他的对手是阮甜。
他快,她更快。
他出拳角度刁钻,她更刁钻。
主打一个,用你最擅长的东西,压着你打。
让他体验体验什么是绝望,什么是绝对碾压。
于是,裴川和阿越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他们深哥站起来了,深哥飞出去了,深哥爬起来了,深哥又冲出去了,又飞了……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裴川和阿越的脖子都扭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裴问深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过往,裴问深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
一直以为是差一点,没想到是差了亿点。
裴问深想静静,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裴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