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缓缓吐出三个字:“打一场。”
阮甜疑惑:“主动找打?”
这年头,有人跟她提这个要求的人实在不多了。
她顿了顿,问道:“生死不论?”
裴问深眉头一皱:“只是切磋,点到为止。”
“行,别说我欺负人。”阮甜往屋内空处一站,抬手示意,“你们三个,一起上。”
裴川当场就乐了:“口气不小,真当我们三个是摆设?”
阿越也沉下脸,觉得阮甜太过自负。
裴问深直言道道:“不必,我一人即可。”
阮甜无所谓:“随你。”
反正结果都一样。
话音一落,裴问深身形骤动,招式利落快准,直逼阮甜身前。
可他刚近身,就被阮甜轻描淡写侧身避开,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手臂,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
只见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裴川和阿越定眼一看,靠!是他们深哥。
裴问深被一脚踹飞,这会正撑着身体,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他捂着胸口,看着阮甜。
好重的一脚。
仅仅一招,他就败了。
差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