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非说:“那《社会深观察》彻底不做了?”
徐立煊嗯了一声。
也对,主持工作本就不是他的心之所向,调查记者才是。
徐立煊说:“icij那边可以调任,不需要全年都驻扎找访材,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议题就打申请,调查证件下来后就可以组织团队去调查了。” 颂非点头,压下心中情绪,笑道:“这样不错,很适合你,既可以兼顾电视台,又可以兼顾你的热爱。”
徐立煊也很赞同,随口道:“是啊,三十多岁如果还满世界跑采访,怎么成家追老婆呢。”
颂非警铃大作,感觉话头不对,“你这采访一跑就是半年,以后你老婆也很难满意吧?”
徐立煊端起手边咖啡喝了一口,没回答。
颂非又想起来另一件事,“对了,我想问问你给周栩开多少工资?他怎么穷得连追人的钱都没有。”
徐立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并表示自己不清楚,开钱是人事那边的事。
现在周栩和舒贝珠两人还在没羞没臊地玩着追逐游戏,舒贝珠隔三差五就给颂非发短信轰炸,控诉周栩有多烦人,给他送的花是从市政府门口花坛里偷的,带他吃的饭是拼好饭外卖,甚至过生日破天荒送了他一条宝格丽项链,见惯了好东西的舒贝珠将信将疑,带出去跟好闺蜜逛街时当场就被一块吸铁石给吸在路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