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煊唇边掠过笑意,看向颂非,颂非却低着头不看他,对桌面纹路起了极大兴趣。
十几分钟后,会议结束,还以为徐立煊坐镇会开得长一点,没想到结束得比之前更快。
会议内容很简单,确定了一下后续针对舆论的处理方法,花一笔公关费,把公众注意力重新转回公益教育本身,别揪着点花边新闻不放。
花边新闻的两位主角就在场,而大家好像不知道,口吻十分生硬。
散会后众人纷纷离席,颂非转了转椅子,看向桌子尽头的徐立煊,后者还没走,低着头不知在回复谁的消息。
颂非猜测他有话对自己说,此刻又在装了,自己能看破他的伪装,那他呢,是不是也早就发现了自己的伪装?
颂非有些失神,手表上秒针转过半圈,徐立煊仍未开口,他推开椅子准备离开,手在碰到门的前一刻,被叫住了。
“我听你学校那边说你这次是因为暑期值班所以提前回来了,那之后还走吗?”
颂非身体顿住,回头,见他终于收起手机,食指交叉放在面前桌子上,手边是喝了半杯的美式。
“我……”话在颂非嘴里转了个圈,开口就变成,“走啊,开学就走。”
他这次提前回来,暑期值班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主要是因为下学期的科研安排,教研组给了他几个博士生带,所以才从那边调回了。
徐立煊眉心皱起,凝视着他。
开这样一个玩笑让颂非心情突然变好,顺便把他想问了很久的那个问题问出来,“你呢,突然从澳洲回来,还回去吗?”
“要走,下个月就要走,只不过不是澳洲,去新加坡。”
颂非沉默了,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但徐立煊从不骗人,何况地点说得还那么详细,多半是真的。
“……哦,好啊,我还以为你升了领导,就不用再去当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