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重新搂上他脖子。
之后两人进入商场大楼,去地下车库,路过施华洛世奇专柜,颂非一眼就看到了那片雪花形状的钻石。 徐立煊付了钱,那颗钻石并不适合他们俩任何一人当项链,于是就被挂在车内当装饰,第二年情人节,他们又去手工店做了个雪花拼豆,一起挂在了车上。
这两个东西仿佛是某种印记,是甜蜜记忆的封存。
颂非余光注意到徐立煊视线于他落在一处,他慢慢移开视线,转向窗外。
酒精后知后觉漫上来,隔音良好的车厢内,一时间连彼此呼吸也听不到。
谁都没说话,车一路开到颂非新家的楼下。
颂非心里提醒自己打起精神,他开门下车,容光焕发地笑道:“谢谢,那我就不请你上去喝茶了。”
徐立煊眼睛往上一抬,扫量这座公寓,道:“那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颂非脸上仍挂着笑,怀疑自己酒没醒,倾了倾耳朵,“嗯?”
徐立煊同样推门下车,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严肃道:“有点口渴,不介意我上楼喝杯水吧?”
颂非:“……”
进了电梯,刷卡,颂非终于觉得尴尬了,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不标准的汉语响起,“等一下!”
达桑带着达珍跑进来,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达桑见到颂非也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电梯里的另外一人,他不常看内地的电视,所以并不认识徐立煊,只以为是同楼的邻居。
他冲徐立煊点了下头,就旁若无人地对颂非说:“这么早回来了?还以为你们得吃到十点多。”
达珍扑上去搂住他,大声道:“非非,你推荐的店很好吃,下次我们一起去吃行不行?”
达桑揉了把她脑袋,插着兜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