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吗?医生有没有叮嘱什么?”
他猜徐立煊肯定是回去处理舆情了,人就是情绪的动物,一个阶段一个想法,陷在情绪里时如雾蒙眼,连分辨的能力都没有,可现在过了短短半天,颂非又觉得自己早上简直太蠢了,别说徐立煊压根不喜欢女人,就算照片里那是个男人,他也应该相信对方,徐立煊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 这条消息没收到回复,他于是打电话过去,同样没接,他猜测那边肯定正忙着,只能先回家。
家门口堆了一堆送来的快递,都是他买来布置生日用的,他甚至跟风在网上买了一个复合蜡烛,仿佛回到了青春无敌的少年时代。
他找来一个大箱子,兴高采烈地把那些快递一个个拆封,收拾进去,里面有信件,有礼物,还有一堆气球和拉丝彩带,他趴在地上写信,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他一个人弄了半天,饿了就去厨房做了个巴斯克蛋糕吃。
越是临近,他就越是期待,也暗笑自己,明明都已经老夫老妻了,怎么搞得跟当年第一次求婚似的。
下午他还正在书房收拾着,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他一怔,徐立煊现在就回来了吗?
他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赶紧藏进箱子,端着下午做的蛋糕从书房出来,谨慎地关上门,挂起笑容,碰上已经进来的徐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