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对我来说就只是老同学叙旧,行吗?”
陈砚动作一顿,脸上划过一丝不解,伤心的神色溢于言表,像只被抛弃的大黑狗,他问:“为什么?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不是,不是,”颂非道:“跟你没关系,是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也没打算一上来就结婚,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听阿姨说了你的事,我知道你现在刚离婚心情不好,我能理解,我们就从朋友做起。”
陈砚的眼神无比真挚澄澈,看向他简直要冒泡泡了,跟外表第一眼的成熟大相径庭,就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大概因为常年在国外,表达起来也无所顾忌,“其实我高中时就对你很有好感,这几年在外面也总忘不了你,今年公司上市,我也准备稳定下来,就听说了你离婚的消息,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我准备复婚了。”颂非喝了口茶,手指快把桌角抠烂,十分尴尬。
陈砚的表情就凝固了,半晌哦了一声,挠挠头,笑了,“这……你们还挺快的。”
“对不起对不起,”颂非说:“真不是故意耍你,主要我妈她也不了解情况,我想着今天过来把话说明白,反正大家都是好兄弟以后在杭州有事你叫我……”
他话音未落,陈砚突然站起身,捧着他脑袋重重亲了一口,颂非呆了,摸着自己脑门,看着他。
陈砚爽朗笑道:“我释怀了,这顿饭我不亏了。”
颂非心想,释怀的还是挺快的。
后来两人谈话氛围就变得轻松很多,围绕国内外学术氛围、股票、期货、基金讨论,还聊了聊情感状况,虽然两人各自建树领域不同,但出奇聊得来,一顿饭后颂非甚至觉得豁然开朗,心情好了不少。
从如院出来,他收到徐立煊消息,说台里有事,让他不用去医院接他了。
颂非还挂心他的伤,“你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