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颂非强硬打断,正色看他,“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我是希望你想清楚,要不要为了一段未知的感情放弃到手的大好机会,不管徐立煊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做,他都是给你铺了条路,这条路我、甚至老张都给不了你……即便徐立煊是嫉妒,他对你这个情敌也很够意思了,我不是为他说话,我只是想你能把重心放到自己身上,一件事情的发生到底是不是对你有利的,你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我只想要你……”姜靖然低声道,“你让我等也没关系,我愿意等。”
最后颂非从姜靖然办公室离开时,脑子里一团乱麻,他不仅没能处理好姜靖然的事,还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徐立煊不知何时竟背地里为他做了这样的事。
他回想一下,往年这个名额分发下来一般在国庆节之后,也就是十月中旬,也就是之前他还在酒店住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徐立煊曾追来压在酒店大床上上他,告诉他做完这次就彻底分开,那段时间还是他跟姜靖然去温泉馆被对方撞见,当时徐立煊表情冷淡得像不认识他,那段他以为两人关系已经跌到谷底无法再跌的时间,他以为他真的要跟这个人走到头了,结果徐立煊竟在那个时候托关系想把姜靖然弄走。
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一整天都被这些凌乱而理不清根源的思绪困扰,下午提前两小时从学校出来,要陪林长梅他们去医院,结果在半路上林长梅说要用下他医保卡,于是他只能先掉头回家找卡。 回家推开门,门被他甩得哐一声响,颂非心里乱,下手也没了轻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医保卡放哪了,这么一想好像之前搬走时就没收拾进去,他钻进里面一个储物间,从最下面一层抽屉开始翻。
结果刚抽出来一个编织篮,整整齐齐的旧衣物上面,一叠印着红章的纸突然滑落,颂非弯腰去捡,视线扫过标题的瞬间,呼吸骤然一顿——《收养登记申请书》《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