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比我更卑劣,对吗,他怎么跟你说的,你为什么同意重新搬回去?”
颂非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话头起得不对,于是自动略过对方的话,慢半拍地接上之前自己说的,“我的意思是,学校那个去瑞士研究院的名额你不要放弃,你现在看再多文献也是病急乱投医,而你想要的答案近在眼前,只要去了那边,很多核心内容一手资料你都能接触到,到时候你的实验会比现在顺利得多,后面博士毕业,包括继续深造都会比现在更上一个台阶。”
姜靖然面部肌肉颤抖,看着颂非转移话题的样子就想扑上去咬这人一口,半天他才终于把这口气捋直,嘴角扯了扯,“这么好的名额,你知道为什么今年会给我吗?”
“你足够优秀,这个名额落到你头上不奇怪。”
“院里说上面有人关照过,特地把这个名额给我留着了。”姜靖然话里有话地看着他。
颂非想了想,他记得姜靖然家虽在本地,但家里人跟学术圈不沾边,这也能找过来关系?
“你真的不知道?”姜靖然嘲讽地笑了笑,“那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了。”
“什么意思?”
“是你前夫,他知道我在追你,所以请了校领导吃饭,让校领导‘关照’我,专门把这个机会给了我……”姜靖然越说越委屈,肚子里掺杂了愤懑和焦灼,像只突然接受施舍的杜宾犬,“想一杆子把我支到那么远的地方,让我再也不能靠近你接触你,我应该要感谢他吗,非哥?”
这番话实在给了颂非不小的冲击,他没想到徐立煊竟会做这样的事,是什么时候做的,又是为什么……
“他权大势大,可他真的有那么爱你吗?”姜靖然说:“真那么爱你为什么还要离婚,离了婚之后又做这种事情,无非是嫉妒心作祟,不想你身边出现新的人,想要一直霸占着你情绪,让你离婚后也一直想着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