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现对方可能同样也承受着痛苦。
这让徐立煊不知该喜该悲。
他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颂非睁开眼,浑身酸软无力,他转了转脖子,发现穿着单衣和拖鞋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徐立煊。
他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针孔,对凌晨半夜发生的事,想起来一些。
他自己摸了摸额头,感觉好像不怎么烧了。
徐立煊怎么穿这么少,这个人真是……
他安静地掀开被子下床,又把被子抱起来,悄悄走过去想给对方盖上。
走进后,他看到徐立煊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与那偏冷调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额角处能望见淡青色的血管,带着些野性,也露出一夜未眠的疲惫。
他一时看愣了,下一刻,刚刚那双眼睛睁开,像狼一般盯进他瞳孔里。
颂非一抖,条件反射向后退去,踩到被子,脚下一歪,被徐立煊扯着胳膊拽回来,斥道:“你烧好了?瞎闹什么。”
徐立煊以为他想搞什么恶作剧,颂非把被子甩他身上,把手腕抽出来,小声道:“我是怕你冻死。”
徐立煊揉了揉眉心,他把被子重新放回床上,此时颂非也坐下了,正犹豫要怎么开口问昨晚的事,徐立煊已经出门叫医生了。 他看着闭上的门,慢慢垂下眼睛。
烧没完全退,但颂非已经不想在医院住,于是开了药,两人便回家了。
“昨晚,谢谢你。”车上,颂非终于开口。
徐立煊平稳地开车,除了手被冻得发白,并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颂非于是也慢慢闭嘴,记得刚认识时,他和徐立煊之间一向是他话多,可以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徐立煊偶尔会陪他聊,那时还不算熟,他要绞尽脑汁想话题,因为想避免尴尬,更重要的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