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一圈,工作上也攒了一堆待办事项,白天处理工作,下午回老房子陪林长梅和颂守建聊了会天,等到晚上,徐立煊开车停在他酒店楼下。
颂非运了几个箱子下楼,装进他卡宴的大后备箱,坐上副驾驶的一刻,他觉得自己像只旅行青蛙,现在旅行结束,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行李怎么搬来的,又怎么搬回去。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颂非又想起昨晚那个游戏,在海边,他跟x也是这样安静地走了许久,直到他说觉得尴尬。
不同的是,游戏里他觉得尴尬会开口说,而现实中,他只是拧开了车载音响,随后就转头看向窗外。
结果当晚颂非就发起高烧。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太忙,现在绷着他的那根弦微微一松开,身体里各个零件都叫嚣着罢工了。
晚上他跟徐立煊是分房睡的,徐立煊睡次卧,他睡主卧的海丝腾,徐立煊半夜没睡踏实,听见主卧传来“咚”地一声,迟疑几秒,还是过去看了看情况。
就见主卧大床上空空荡荡,地板上颂非卷着被子摔下来,正微微呻-吟出声。
徐立煊皱眉过去,按住他手臂,“颂非。”
“嗯……”颂非完全无意识出声,他脸被包在被子里,声音又闷又哑。
徐立煊意识到不对,把被子扒开,露出一张汗津津、微微发红的脸,一摸温度,十分烫手。
徐立煊低骂一声,把人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客厅开灯,给他找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