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许翊耐心地教她指法、运气、吹奏的姿势。但他没想到,卢婧在这上边根本不开窍。
卢婧没办法:“算了,还是我先教你舞剑吧。”
她把剑递给许翊:“拿着。”
许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过来。剑比他想象的重,他拿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
卢婧绕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比划了一个起手式。
她的手指温温软软的,贴在他腕上,像一团火。
许翊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了?”卢婧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许翊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把剑塞还给她,退后几步,结结巴巴道:“贫、贫僧……想起还有些事,得去找住持了,施主请便吧。”
说完,落荒而逃。
卢婧挠了挠头。
下次她再来的时候,没见着许翊,住持说他家去了,得年后才会回来。
卢婧没办法,自己在家里练箫,越吹越难听,挫败得很。
年后,卢婧又赶忙去寒云寺,在后院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喜道:“许翊!”
许翊看着跑到跟前的姑娘,说:“施主安好。”
“好好好,你也好。唉,我自己练了呢,可是就是吹不好,这箫怎么这么难啊。”
许翊扬了扬唇角,说:“我新编了一首曲子。”
“哦?快让我听听。”
新曲子曲调悠扬,比之前那些都长,都好听。
卢婧赞不绝口:“这首曲子叫什么?”
“高山流水。”
卢婧噗嗤一声乐了:“怎么还把自己的法号编进去啦?”
许翊心说,高山流水遇知音,他福至心灵,才有了这首曲子。
“这么好的曲子该有一段剑舞相和的。”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