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水,未进到桃林里去。但我前世进去过,知道那里的美景。”
叶绯霜:“你给我闭嘴。”
陈宴笑道:“霏霏不是想听我讲征途中的故事么?怎么我说了,你又不想听了呢。”
叶绯霜闭上眼,不搭理他了。
陈宴却道:“霏霏,睁眼,看着我。”
从第一世开始,她的眼中就装了太多东西。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终于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了。
而且和前世不同,现在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愿,没有受任何胁迫。
这一世,陈宴从十五岁到二十七岁,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终于走进了她眼里、心里。
叶绯霜好似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手指插进他的墨发里,将他的头压下来,亲了亲他的唇。
银盘上的红烛不知何时化成了一滩泪,锦帐如红浪翻滚,久久不曾停息。
叶绯霜身强体健,她不觉得累。
陈宴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成真,他更不会觉得累。
直到窗外渐明,朝晖代替烛光洒进帷帐中,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渐渐停下来。
叶绯霜倒没觉得痛,但是腿有些酸。
陈宴神清气爽地抱着她去后边的汤池。
叶绯霜靠在白玉石壁上,说:“一晚上来这儿三次了,再泡我要皱巴了。”
陈宴轻轻眨了眨眼,说:“不会,霜霜水嫩得很。”
叶绯霜念叨:“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原来是这样的。”
回到卧房时,床上已经换好了干净清爽的被褥。
叶绯霜打了个哈欠:“睡觉。”
陈宴把叶绯霜揽进怀里,得了便宜还卖乖:“霏霏占有了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叶绯霜闭着眼睛点头:“放心,我不是始乱终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