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擞,的确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有汗珠顺着陈宴的鬓角滑落,在分明的下颌线上流下一道明显的水渍,最后滴落在叶绯霜的锁骨上。
叶绯霜觉得现在的陈宴像是梅妖成了精,清冷和妖娆两相交织,配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勾人得厉害。
叶绯霜忽然坐直身子,把陈宴往下一按,跨坐在他腰间。
陈宴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亮得惊人。
他哑着嗓子问:“霏霏要让我做真正的驸马爷了吗?”
“驸马爷你是没机会做了。”叶绯霜道,“做王夫吧。”
陈宴缠着她的一绺发丝,笑着说:“只要霏霏给的,我都喜欢。”
过了一会儿,陈宴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按说他们都很有经验。陈宴前世又那个样子,他们这样那样都试过。
独独她在上边这一招,她并不熟悉。
因为她觉得太羞耻了,做不来,每次都得陈宴引导着她。现在她想自己掌握主动权,却不得要领。
陈宴见她兴致勃勃,本不想打断她的。
但这实在太煎熬了。
又一次三过家门,陈宴受不住了,身体一翻,和叶绯霜颠倒了位置。
“微臣冒犯,之后任凭殿下发落。”
他亲了亲叶绯霜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眼睛,说:“殿下知道丰州吗?”
叶绯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知、知道……第一世去、去过。”
“丰州很美,尤其是四月份,雪山上的雪还没有完全化开。不过我去了,就有一部分会消融,汇成汩汩的溪流。”
他的手从叶绯霜的锁骨往下,继续道:“翻越过丰州的雪山,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继续走,会有一片桃林,溪水缠绕,桃花绽放,香气扑鼻。”
“先前因为要赶路,我只在那条溪流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