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快乐的地方,做最快乐的事,不好吗?”
他把她腰带上的丝绦缠在指上,一点一点扯开:“霏霏,我明日便要出征了。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你都见不到我了。”
这话一出,叶绯霜的手顿住了,陈宴找到空档,解开了丝绦上的结。
外头传来小桃洪亮的声音:“姑娘,宁世……宁衡来了。”
陈宴:“……”
宁衡进来,瞧见坐在龙椅上衣冠整齐、气度端正的叶绯霜,恍惚了一瞬。
时过境迁,他们都变了。
只不过一个钻进了云端,一个跌入了泥潭。
“发什么呆?”叶绯霜敲了敲玉案,“不认识师父了?”
宁衡回神,刚要撩袍见礼,就听叶绯霜说:“免了。叫你过来,是问你件事。谢家军即将北征,你愿意随军出战吗?若是立了功,还能把你家的爵位赚回来。”
一听这话,宁衡立刻点头:“我愿意!”
“好,你便跟陈宴一道,你做他的副将。”
陈宴不满嘟囔:“他坏我好事,我还得照顾他?”
叶绯霜看过来,陈宴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