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霜生病。
她第一世,在北地落下一身伤病,一到阴天下雨就难受得厉害。
要是这一世再这样,该怎么办?
他希望她平安顺遂、无灾无患地过这一生。
陈宴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霏霏,让我去吧。”
叶绯霜深知陈宴对山虏的恨意,不让他亲手杀了山虏,他是不会甘心的。
“知道了,你随谢家军一道出征吧。”叶绯霜说,“要照顾好自己。”
宴一本正经地点头,“微臣必保全自身,归来侍奉殿下。”
叶绯霜低头看着他,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白袍迤逦,像是落了一地的雪。
烛火下,他的眉眼仿佛溶了春月,蕴藉风流。
叶绯霜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下次文试,你参加吧。”
陈宴颔首:“是。”
“不问问原因?”
“霏霏让我做的事情,不必问原因。”
“问。”
陈宴顺从:“为何要让我参加?”
叶绯霜的手指抵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脸:“我要钦点你为探花郎。”
陈宴忽然站起来,身体往前一压,把叶绯霜囚在了龙椅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笑得志得意满,口中却道:“霏霏调戏我。”
叶绯霜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起身,却被陈宴按住了。
“这是龙椅!”叶绯霜提醒他,“你少弄有的没的。”
“坐在龙椅上,霏霏高兴么?”
“谁坐在这儿都会高兴的。”
“我还能让你更高兴。”
陈宴的手摸上叶绯霜的腰,被她拍开:“不行!”
闺房的事情就要在闺房做,龙椅是处理军国大事的地方。
“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行。”陈宴振振有词,“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