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也是她。
真的实现了。
陈宴看着她:“晨安,娘子。”
叶绯霜的目光落在他勾起一个愉悦弧度的薄唇上,想到了昨夜,顿时又有些不自在。
她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地说:“陈大人,懒床了。”
“反正我在休沐,不必勤勉。”陈宴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霏霏也无事,多歇一会儿。”
新妇第二天要给公婆敬茶,但她是公主,是君,所以没有这个流程,晌午时去婆家露个面吃顿饭就足够了。
叶绯霜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近墨者黑”,看陈宴这么一副懒懒的样子,她也不想勤快了。
可此时,小桃在外边禀报:“姑娘,逸真大师来了,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