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还有多少寿数?”
逸真大师叹了口气:“他再这样来几次,五年都活不过。”
虞婵瞳孔巨震,颤着声音道:“不能啊……大师,你救救殿下,他还这么年轻,他不能早早就死了啊!”
“你们看好他,让他按时吃药。”逸真大师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羊皮卷,“悬光醒来后若还是情绪激荡,就让云樾按这个上边的施针。哪怕让他一直晕厥,也万万不能再耗费心神了。”
婵接过,“可是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啊。”
治本,是要让他自己放下,不再去想前尘往事,便少害些病痛。用天材地宝养着,慢慢还能把身体养回来。
可是自己放下,这有多难。
他哪里是能放下的人。
前世的陈宴不就是个例子?执念成了心魔,行差踏错,误了旁人也自苦一世。
萧序不能成为第二个陈宴。
唉。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
叶绯霜醒来时,陈宴还没醒。
他睡得很熟,呼吸平和宁静。拜这优越的五官所赐,他的睡相也十足赏心悦目。
叶绯霜欣赏了一会儿,便要起身,头皮却忽然扯得一痛。
低头一看,原是一缕发丝被陈宴扯住了。
他把她的长发在食指上缠了好几圈,仿佛这样就可以防止她趁着他睡着跑掉。
叶绯霜被他这略显幼稚的动作给逗笑了,于是复又躺了回去。
这还是公主府的人头一次见他们公主没有早早起来练枪。
但这是新婚的第二日,没人觉得不对。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陈宴才醒来。
他疏懒的目光聚焦在她脸上时,一递一递地亮了起来。
曾经无数次想过,睡前最后一眼见到的是她,醒来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