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要是找不到,你就是诬告朝廷命官,要砍头的!”
刑娘子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大痦子。
她哭得撕心裂肺,曹崖却得意洋洋。
“世子,这妇人就是污蔑!”曹崖对宁衡拱手,“这等刁民就该赶紧拖下去砍了!”
宁衡觉得屁股下的椅子好像长了钉子。
师父呢?他师父呢?
救命!
师父告诉他,他要是实在不会审,就保持沉默,一会儿看看刑娘子,一会儿看看曹崖,就行了。
他只需要拖着时间,其它的事情交给她。
可他已经看不了一点儿了,刑娘子哭得太惨看得他难受,曹崖长得太丑看得他反胃。
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宁衡内心在咆哮,脸上却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相貌配着他的气质,不说话的时候,是很吓人的。
曹崖都被他看得心虚了。但转而一想,大痦子和张庄村那些人都在他的私牢里,那位置那么隐蔽,不会有人找得到的。
后院,叶绯霜走得越来越快:“快点快点,我徒弟在呼唤我。”
陈宴把手中的斗笠扣她头上:“怎么着,他还会千里传音?”
“什么千里传音,这叫师徒连心。”
陈宴轻哂:“我和你也是师徒,怎么不见你和我连心?”
叶绯霜:“……”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