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男子。
大痦子眯眼看着:“谁啊你?”
锦风举起一块令牌:“奉璐王之命,提审张庄村的村民。”
大痦子还在吃菜:“有知府大人命令没?”
“璐王的令牌难道还比不上你们知府的命令?”
“嘿,对不住了,这个牢啊,就认知府大人的命令。其它的,天皇老子来了也白搭!”
刚走进来的叶绯霜听见这嚣张的话,定睛一看:“呦,原来藏这儿了?怪不得外边的人都说没见过。”
陈宴也瞧见了大痦子,扬了扬眉梢,这不就是刑娘子说的那人?
“锦风。”陈宴说,“把那个人带出来。”
——
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宁衡如坐针毡。
怎么办,他根本不会审案。一腔热血就坐上来了,结果骑虎难下。
下边的两拨人吵得他脑袋要炸了。
刑娘子不断哭诉:“我女儿就是被曹寒害死的!”
知府曹崖捂着被宁衡踹痛的肚子:“世子,我儿子不是那种人啊!不要听这妇人信口开河!”
刑娘子继续大哭:“我去年就来告过状,可他们根本不接我的状子,还派人把我家抄了,警告我不许再来告状!”
曹崖怒道:“污蔑,这简直就是污蔑!本官何曾派人抄过你的家?证据呢?”
“证据就是去抄我家的那个人是你们的府兵!”刑娘子指着自己嘴角,“他这里有颗大痦子!”
“我们府衙里根本没这号人啊!”曹崖对宁衡说,“世子,您要是不信,我就把府兵全都召集过来,就让这妇人好好找找,看到底有没有那号人!”
宁衡胡乱点头。
府兵们很快召集过来,满满当当挤了一堂,还有几排站到了外边。
曹崖瞪着刑娘子:“你好好找找,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