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写好之后让人给陈公子送去,不知陈公子住哪里?”
“我住在南边的映竹轩。不过不麻烦五姑娘,我明日午后派人来落梅小筑取,可好?”
叶绯霜点头:“好。”
“五姑娘的画也是他教的?”
“是,不过我只学了一点点,他走后我就没练过了。”
“五姑娘的画很有灵气。”
不,是你的画有灵气,她只是照猫画虎。
前边就是落梅小筑了,叶绯霜和陈宴在此处分别。
天色渐晚,天边只余一线橙红,衬得她一身红色衣裙愈发明艳照人,翩跹的背影像是一只在夜色中飞舞的蝶。
陈宴觉得,许多人还是狭隘了。
为什么会觉得红色艳俗呢?
这样鲜艳明丽、充满生命力的颜色,多好看。
直到叶绯霜的背影消失,陈宴才转身离去。
他歪头笑了下,这好像是他们相识以来,最平和的一次谈话。
虽然她还是很疏离,但敌意好像没那么重了。
郑涟和靳氏听说了诗会上发生的事,早就吓坏了,靳氏的眼睛哭得通红,就怕叶绯霜出事。
叶绯霜安抚爹娘,让他们放心。
那小厮漏洞百出的证词被陈宴和卢季同听到了,郑老太太就不能让她背锅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最后会草草了之。
叶绯霜回到后院,小桃正在廊下剥莲子,一见到她立刻跳了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叶绯霜仗着身高拍了拍她的头,“今天多谢你了。”
“不谢,我本来就是为姑娘办事的嘛。”小桃说,“去找陈三郎的时候,我跑得可快了,就怕来不及!幸好陈三郎院子里的人好说话,没拦我。”
小桃眨巴着眼睛:“姑娘,陈三郎可关心你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