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绯霜很想说你不用引为知己了,那是几年后的你作的。
叶绯霜太了解陈宴了。
他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大事小事都是如此。
前世,他入仕后,最先进的是刑部。有一桩七年前的女子杀夫案,刑部早就封案了,但陈宴觉得不对,生生把那个案子翻了,改判那名女子无罪,即便那名女子早已死掉。
他想弄清楚什么事情,就非得弄个明明白白。
“好吧,那几首诗的确是我给的二姐姐。”叶绯霜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三年前,我养父打猎的时候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在我们家养了将近一年的病。他每天躺在床上没事情做,就写诗作画。觉得自己哪首写得好,就逼着我背。今天那几首诗,就是他做的。”
“他有没有透露身份,或者留下姓名?”
“没有。我养父问过,他不说,可能是有什么苦衷吧,我们便没问了。”
叶绯霜说,“我养父是个善人,经常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陈宴颇有些遗憾:“那便找不到了。”
“天下人这么多,应该很难找到了。”叶绯霜越说越感觉自己编的故事合情合理,“他让我背诗的时候我还挺不情愿的,我没念过书,不懂这些文雅事,觉得那些东西没用。早知道能派上用场,我就多背几首了。”
“五姑娘一共背了几首?”
“十几首吧。”
其实陈宴前世作的诗词赋共计千逾篇,不管她看不看得懂,她都可以倒背如流。
“可否麻烦五姑娘把这十几首写下来?我与此人恨不能相见,他的诗我十分喜欢。”
“可以。”叶绯霜说,“今日陈公子来鼎福居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就借别人的诗来感谢陈公子吧。”
“那便麻烦五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