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你什么好处?”
小厮出了一脑门子冷汗,讷讷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让他出来顶包的人只说了指认五姑娘就行,没说五姑娘问话要怎么回答啊。
“说不出来?”叶绯霜又问。
她只觉得好笑。这些人真是自信极了,打定主意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就连口供都懒得串了。
“罗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郑老太太又幽幽开口了,“还不把这个孽障给我带下去!”
“来人,把五姑娘带到祠堂去!”
好几个小厮婆子涌进来,郑茜静惊呆了:“祖母,这件事明显不对啊,得弄明白,不能冤枉了五妹妹啊!”
“没有冤枉她,静娘,事情就是她做的。”郑老太太说,“来人,二姑娘累了,扶她下去休息。”
郑茜静那个身板哪里抵得过敦实的婆子们,很容易就被带走了。
只是她瞪大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已经猜到了什么,脸上有着天塌地陷般的惊愕,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家里竟这般阴暗,她的长辈们竟这般狠毒。
难怪他们连口供都懒得串。
因为郑老太太是内宅里拥有最高权力的人,她把白的说成黑的,那就是黑的,没人能反驳。
她说今天的事是叶绯霜做的,那就是叶绯霜做的,她都没有自证清白的机会。老太太简单一句话就能让她在祠堂里被打死,然后说她畏罪自尽。
几个婆子对叶绯霜可没有对郑茜静那么小心,把她的手扣在背后,粗鲁地就往外边拽。
院中忽然传来一声:“慢着!”
下一刻,门帘打起,陈宴走了进来。
叶绯霜松了口气。小桃够机灵,及时把人叫过来了。
适时的示弱可以激发人的保护欲。叶绯霜望着陈宴,一眨眼,一滴泪潸然而落,带着无处可诉的委屈和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