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等睡着了……”尾音拖得绵长,像根羽毛扫过耳尖。
盛繁一替他理了理蹭乱的发丝,说话间还带着几分外面的寒气:“去处理点事情。我身上不冷啊,靠我这么近?”
他低头时,林星燃正好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
“还好。”林星燃又用脸颊蹭蹭他,“现在回去吗?”
“困就再睡一会儿,不着急。”盛繁一手臂伸到后面,握住他右手的腕际,指腹碰到膏药边缘时顿了顿,“晚上拍打戏,手腕是不是又疼了?我给你揉一揉。”
他掌心温热,林星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贴了你给我买的膏药,已经好多了,就是还稍微有点点酸胀。”林星燃顺着他的动作平躺过来,手臂伸放在他腿上,掌心向下。
他盯着盛繁一的手,看他的指腹从肘关节外侧开始,沿着桡骨外侧,向手腕方向缓慢、均匀地推按,动作熟练得像经过千百次练习。
林星燃享受着他贴心的按摩,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声,像只被顺毛的猫:“你这手法越来越专业了,在网上学的?”
盛繁一轻笑一声:“跟沈闻学的,他说之前柏澈备战法考得了腱鞘炎。柏澈又好面,不想让别人知道。没办法沈闻就和按摩师傅学完给他按,膏药也是沈闻推荐的。”
“柏澈我见过……”林星燃起身,泛着懒靠在他肩膀处,一动也不想动。
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果切,指尖刚碰到袋子就被盛繁一按住:“凉,等会儿再吃。”
他缩回手,下巴垫在盛繁一肩头:“沈闻我还不认识,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吗?”
盛繁一从包里翻出片新膏药,给他贴好:“我其实也没几个朋友,我,沈闻,柏澈,华溢,因为小时候住一个小区,爷爷辈的关系还不错,就走的近些。”
他抬头时,正好撞进林星燃含笑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