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倏地变得清晰。
林星燃的淡然不是演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从容。可正是这种从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她拼命想要抓住的关注与赞美,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孟然望着盛繁一远去的背影,苦笑了声:“一直以来我应该恨的,怨的,应该是陷入嫉妒困境的自己……和星燃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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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蜷在车后座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生理性泪光,手指无意识卷着卫衣袖口:"就这么饶过她了?也没说两句狠话啥的?"
盛繁一单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在真皮上轻叩两下。
他驶离拥堵路段后才开口,声音裹着夜色凉意:"除了回收那个垃圾前任,她没对林星燃造成实质性伤害。"
小敏转头望向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流光溢彩的尾痕:"当时大学里为了帮星燃澄清谣言,花大价钱找人证的也是她吧?"
盛繁一微微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轻声补了句:"本性不坏,就是被孟家人惯得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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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一驱车回来,推开休息室的门,林星燃正侧卧在米白色沙发上,薄外套滑落至腰际。
小霄打了个哈切,小声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辛苦了。”
时间已过九点钟,盛繁一轻声走过去,看着他脸颊被袖口压出红痕,坐到他旁边,将他折起来的手腕放下。
指尖触到皮肤时,林星燃无意识地缩了缩,盛繁一便顺势让他枕在自己腿间,动作轻得像在托着一片云。
林星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睡意,抬眼看看他,然后循着他的身体蹭过去,像只慵懒的猫。
他靠在盛繁一腰间,声音带着点未醒的哑:“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