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怎么没人应门啊?”
江珧艰难地推开两个人的胳膊,把肚子上的蛋挪到靠枕上,拖着灌了铅的腿蛄蛹到窗边。一股凉风灌入,将梦的迷雾吹散大半。
吴佳站在楼下,看见朋友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笑着揶揄:“呦,一脸纵欲过度,我该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江珧眼神放空,无言以对。
“怎么啦,有急事?”
吴佳仰着脖子,神秘兮兮地说:“我来找你对口供呢。昨晚发了一件怪事,我跟小黑同时做了相同的梦。梦见被强制征兵,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打的那叫昏天黑地……哎你说邪门不邪门,我们俩也没好到灵魂同步的份上啊……”
江珧心中了然,看来那场大战不仅唤醒了英魂,还把活着的人脉也一并拖了进去。
吴佳绘声绘色描述这场跨维度的抓壮丁,江珧实在没有力气解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辛苦了,改天请你俩吃顿好的压压惊……”
还得给梁厚准备件礼物道歉,希望夔牛大叔那一头失而复得的秀发没出意外。
简单跟吴佳聊了两句打发她回去,江珧长长松了口气,一头栽倒在床上,对那两个人事不省的男人喃喃道:
“睡吧睡吧,还有我呢。”
在这场恶战中,她全程处于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只有受梦主召唤的灵魂才得以入内。巧合之下,试图主动搜寻她的图南和卓九反而被规则拒之门外,守着她的躯壳几乎崩溃。
耗尽精神力的副作用排山倒海压来,这口气一松,人就垮了。江珧两眼一黑,恍恍惚惚陷入节能模式。
这一觉,又是昏天黑地,且没有任何梦境袭扰。
等她感觉灵魂跟□□重新对齐颗粒度,大脑再次开机上线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窗外嘈杂的市井声吵醒了她,江珧迷迷糊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