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图南丢到放射科,江珧去办理缴费手续。排了好半天队,回来时就看见这枚病患唧唧呱呱正跟医生聊得欢,把人家逗得前仰后合。
江珧掐了他后背一把:“片子拍了没?”
“没,机器坏了。”
“不会吧?”
“不信问问大夫嘛。”图南无辜眨眼。
江珧看向那位笑得开心的医生,对方道:“巧了,他刚进来就坏了,技术人员过一会儿才能来。交过钱了?留着单据,今天拍不成明后天再来也行,给你排最前面。”
江珧额爆青筋,把妖孽提溜出放射科,堵在走廊死角审问:“你把人家的x光机搞坏了?”
“才没有,说了是巧合嘛。”图南的话一点都不能让人相信。
血液化验结果也没到手,化验室说血样可能被污染了,机器测不出来。江珧束手无策。图南低头看着她,声音很温和:“其实真的没什么,有时候我都记不得有这个伤。”说着把她的手拉向自己小腹。
隔着衣服,只有腹肌起伏的温暖触感。
祝融乖张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少掉的那一半内脏还没恢复吧?是不是很痛?哎,肯定每天都痛得要死……”
他总是这样,被蚊子叮个包就嗷嗷叫,往日的旧伤却忍着一句不提。
“这条疤到底怎么来的?你曾经提过有位能够治愈一切病痛的女神,能不能去求她帮忙?”
图南一下沉默了。
“说话呀!”江珧脑子飞速运转,思索有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
“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老实告诉你吧。”图南深深叹了一口气,摆出坦白从宽的表情,拉起t恤露出肚皮,“这条疤其实是剖腹产留下的。你去妇科随便找个大夫一问就知道了,没什么事。”
“……”江珧再次听到了自己多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