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里的伤。”
图南站在原地不肯动:“那个医生看不好的。”
江珧睁大眼睛:“□□也有密医,你们妖魔受伤生病了怎么办?”
图南笑了笑:“不怎么办,找个窝趴着,等它自己长好。”
“像骏驰那样?”江珧怀疑地看着他,“那你的伤能自己长好吗?”
“不能。宝贝儿你不用担心,不影响任何功能滴~”妖孽飞了个媚眼。
江珧木着脸,踮起脚尖拍拍那颗黄毛脑袋:“胖鱼乖,带你去宠物医院。”接着反手拖他上车。
“喂喂谁是胖鱼……我才不是宠物!”图南被塞进驾驶座,江珧连声埋怨他,“要不是你手贱把李悟一搞死了,现在还有个看病的地方。”
图南眼看拒绝不得,只好说:“去医院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作交换,不然我就不走。”
“你是打个针必须要吃糖的小孩儿吗?”江珧无奈,“什么事?”
妖孽笑嘻嘻地眯起眼:“后天就是七夕节了……”
江珧想也不想断然拒绝:“你做梦。”
“等人家说完嘛~”图南拿出手机,展示b大学论坛上的一条资讯。
“后天那儿有场公开讲座——《论母系过渡与上古神权流变》,是人类文化学领域的权威汪教授讲的,想不想去听?” 江珧略一迟疑,明白了他的意思。经历过湘西一场劫难,她确实对这段历史非常感兴趣,正打算回家查查看有什么资料。
“怎么样?你答应一起听讲座,我就乖乖去医院。”车钥匙在手指上打转,图南劝诱道,“不是约会,大学校园那么多人,很纯洁的。”
江珧虽不信任他,但也想不出听公开讲座能有什么陷阱,于是答应了这个交易。刚才开玩笑说去宠物医院,但鲲鹏似鸟似鱼到底算哪科还未可知,最后还是去了协和医院。
抽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