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肯定凹凸不平,灰厚了连髓腔都能给遮死。”
陈院长拿出一把精细镊子,拨开那簇毛,反复观察皮层的组织纹理。
“这块皮有问题。”他眉头锁紧了,抬头看着江珧,“你们确定这是从十几年的老鼓上剪下来的?这皮子的收缩程度和角质化水平都不对。虽然表面干,但你看这纤维的韧性,还有毛囊口的张力,都比较新鲜。”
“哈?新鲜?”江珧一愣,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块皮,从形状和毛发分布来看,确实是从龙王庙的鼓上剪下来的,并没有中途调包。
“可是,龙王庙购入这只鼓已经十多年了,连上面的金属铆钉也有锈迹呢。”
“我只说我看到的事实,这就是一块比较新鲜的动物皮,活性刚刚消失。别说十年,它从本体上脱落下来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毛发从发根到尖端的脂质分布非常自然。这完全就是一块‘鲜皮’,你们是不是拿错样品了?”
陈院长面对镜头,吐出了铿锵有力的结论。
江珧看了一眼图南,他巧妙的将眼神移到了灵猫标本上。又看向梁厚吴佳他们,看天看地看墙壁,就是不回应她的目光。
“做节目也要讲究科学和事实,你们不能为了炒作话题弄快新鲜皮来欺骗观众吧,十多年的老鼓,怎么可能会长毛呢?”陈院长不愧是常年致力于学术的人,这番带着苛责的话说出来,像在教育学生。 江珧朝图南呶呶嘴,意思是:实在编不下去了,神棍你看着办吧。
图南不慌不忙,轻轻叹了口气,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挡在了摄影机和陈院长之间。他没有回避对方锐利的目光,反而用一种极其温润、甚至带着某种磁性的声音开口了:
“陈院长,您刚才说……这块皮看起来‘比较’干燥?”
“是非常干燥,这跟北京最近的气候条件有关,湿度极低。”陈院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