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捏,酸痛迫使谢执渊张开嘴,一碗药就这么硬生生给他灌了下去。
速度快到谢执渊来不及反抗。
极其不温柔的喂药方式让谢执渊呛咳半天,直接炸了。
“你个傻逼!你不懂什么叫‘温柔’吗?我是你对象不是你仇人!我怎么谈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谁让你不听话,每次温柔你都不吃药,只能这样了。”黎烟侨给他擦了擦嘴边的药,还没放下杯子,谢执渊一气之下站起身捧住他的脸,心想着同归于尽吧!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堵上了他的唇瓣。
微苦中带着奇特味道的药让黎烟侨皱起眉,下意识偏头想躲。
谢执渊死死捧着他的脸不肯松手,甚至还一只胳膊绕过他的脖颈揽着他不让人跑。
等口中的药味被交汇的唇舌随着动作减淡,谢执渊才松开手舔了舔嘴角,得意洋洋道:“知道有多难喝了吧?”
黎烟侨感受着嘴里的药味,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还行。”
报复成功的谢执渊笑了没多久,就要哭了。
他肠子都悔成青蛇了。
他的脆皮娇娇成功被他传染了,不光传染,黎烟侨还直接发烧了。
脸红得吓人,伸手一摸,谢执渊估摸着应该能把鸡蛋煎熟。
“都怪你。”黎烟侨抱着枕头,额头上顶着退烧贴,幽怨盯着面前的谢执渊。
“怪我怪我。”谢执渊看着手中的温度计,“三十九度五!我的天!脑子都烧糊了吧?去医院。”
黎烟侨拽住慌张要收拾东西出门的他:“不用。”
“什么不用,你都要烧傻了。”
黎烟侨执拗道:“我容易发高烧,很正常,吃药就好了。” “正常个屁,发高烧才不正常!跟我走。”谢执渊二话不说强行把人拽起来去医院。
路上黎烟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