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做雕塑。
有时候谢执渊会教黎烟侨做雕塑,黎烟侨也会教他画油画。
反正在不擅长的领域,两人都挺差劲的,经常教着教着气急败坏互怼对方是个垃圾。
被怼后暗生一会儿闷气又好得穿一条裤衩了。
“要展出的那些雕塑准备好了吗?”黎烟侨窝在沙发里给谢执渊喂水果。
“快了,展的位置选好了?”
“嗯,在一个私人美术馆,过段时间找人去布置。”
他们要举办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展。
展是免费参观的,展品到最后都会卖出去,卖来的钱拿去做公益。
谢执渊这么多年都没参加过什么比赛,也没展出过什么作品,借着这次机会也能给他带来点关注以及知名度。
至于多少,管他呢,随缘吧。
偶尔他们也会去调查局新设立的皮偶师培训机构帮忙教一下怎么制作皮偶。 用谢执渊的话形容现在的生活就是悠闲、自在、快乐。
总之一个字“爽”就对了。
就是爽多了总有不爽的时候。
大夏天谢执渊在外边热坏了,汗哗啦啦出了一身,回到家边骂太阳边把空调开到最低睡觉,黎烟侨提醒他这样惩罚不了太阳,惩罚的是他,他不听。
结果第二天,他真被惩罚了。
谢执渊鼻子堵塞,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晚上我抢你的被子,最后感冒的却是我?”
黎烟侨凉飕飕道:“你想让我感冒?喝药。”
谢执渊捧着碗,闻到那股难闻的药味后皱皱鼻子:“这个味道和你做的宫廷御膳有的一拼。”
“正好,我做的你能吃,那这个也能喝下了。”
谢执渊全身心抗拒:“我不要。”
黎烟侨就知道他不要,果断一手卡住他的下颌,一手夺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