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翌日,谢执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心脏“咯噔”一跳,连鞋都不穿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出门见黎烟侨正往餐桌上摆吃的。
“你醒了。”黎烟侨温和笑道,“我热了华夫饼和牛奶,来吃早饭吧。”
谢执渊检查插销上的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放下心来。他冲黎烟侨笑笑,奖励般亲了口他的脸去洗漱。
正刷着牙呢,黎烟侨贴在他身后,迷恋吻着他的脖颈,在颈窝处蹭了半天,手伸进谢执渊衣摆下抚摸着他的身体。
谢执渊洗漱后转过身,落在他唇瓣上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你每天就这点出息,不是摸就是亲的。”
“还有其他的。”黎烟侨将他搂在怀中,“抱。”
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寒风呼啸,冷冽将城市封入冰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
今晚八点,暴雪降临。
呼啸的风声如同野兽嘶吼叫嚷。
黎烟侨躺在谢执渊怀中,谢执渊眼皮打架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
谢执渊希望这场暴雪褪去,一切的一切都能结束,被落雪裹挟进过去,不会有一丝脏污沾染到他们的未来。
困意太沉了,谢执渊逐渐支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搂紧黎烟侨,昏昏入梦。
暴雪纷纷而下,窗外与温暖亮着昏黄台灯的房间仿若两个不同的世界。
雪的温度从窗子上攀爬蔓延,不知为何闯入房中,室内温度下降,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谢执渊呢喃着蜷缩起来抱紧自己的身体,可当他真的抱紧身体时,意识从睡梦中强拉回来,他努力撕开眼皮,窗外一片阴沉的亮,房中暖光依旧,却冷得如同冰窟。 而他身边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黎烟侨……”谢执渊甩甩闷痛的头,心底不好的预感将他兜头罩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