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活动都要被捆着。
包括……
“如果我想做怎么办?”
谢执渊:“这个简单,把你捆椅子上,我动。”
“……”
谢执渊说着极其自然跨坐到他身上,半垂眼皮,伸出舌。
黎烟侨有些无语,却极其乖顺伸出舌贴了上去,舌尖相抵,黎烟侨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将相触的面积一毫一厘增加。 他侧头,张了张嘴,以至于舌面最大限度贴合。
在谢执渊要进一步时,黎烟侨却稍稍后退,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为什么喜欢看我被捆?”
谢执渊歪歪头,双臂架在他肩膀上把人用力揽到面前:“你怎么知道?”
黎烟侨蹭吻他的唇角:“你变烫了。为什么喜欢?”
“捆住更乖。”谢执渊说着,搂着他亲了一会儿,不小心触碰到黎烟侨的手时,他敏锐察觉到黎烟侨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抬起他的手检查手腕,只见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
谢执渊拿来药箱,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细细在腕间的破皮上着药。
“破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没事,我脸上的伤更重。”
谢执渊睨了他一眼,微微垂头吻在他嘴角的青紫上,唇瓣用力摩挲那块青紫:“疼吗?”
烟侨伸出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活该。你还真是娇贵,只是捆着就磨破了,早知道我就去买手铐了。”
黎烟侨被强压着不好动弹,看着谢执渊耐心细致给他上药,他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捆吗?”
谢执渊满脑子搜罗该怎么办,最后去杂物间找到了一个插销锁,叮叮当当在客厅房门上钉好后,用一把铁锁锁住了,随后将锤子和钥匙藏起来。
“好了,少爷,你自由了。”谢执渊解开他身上所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