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疏景抛开孩子继续提出更为现实的问题,“你以后发青期怎么办?我在你身上无法留下气味,你觉得我能容忍你身上你有别人的味道?”
“———还是说,”alpha从鹿悯的态度里咂摸出别的意思,眼神陡然变冷,“拿掉腺体,解除标记正合你意?”
omega祛除标记的疼痛非常人能忍受,带着标记赎罪只是鹿悯的一面之词,他身娇体贵的,若是怕疼而不祛除,也不是说不通。
鹿悯气得眼睛更红,很想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混蛋!”
alpha抬手将鹿悯拉过来,亲吻带着粗鲁和蛮横,紧蹙的眉心透着急切,反复蹂躏着唇舌,抱在怀里也不踏实,只有吃在嘴里尝到味道才能确切感受到人是自己的。
腺体是暂时没法用,但男人的身体依旧健硕有力,能轻而易举将omega圈在怀里,肌理绷起紧实的线条,陈年旧疤是苦痛的印记,和纹身一样,给他增加凶戾和野性。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鹿悯毫不怀疑若是聂疏景腺体没问题,早就扯破衣服将他进了。
巴掌还是落下去,把alpha的脸扇得和鹿悯的嘴唇一样红。
“你除了用这招还会干什么?”
omega情绪波动泄露出花香的信息素,不浓但存在感很强。
聂疏景吃的药见效,腺体麻木感觉不到疼痛,耳光落在脸颊,清甜的气息先一步钻进鼻腔,引得呼吸加重。
他握住鹿悯的手腕,濡湿的唇扫过掌心和指腹,重重地揉捏纤细秀丽的腕骨,漆黑的眼神像紧盯猎物的狼。
“———我可以不工作,可以卧床休息,可以什么都不管配合所有安排,但前提是这些要求是你提。”
聂疏景小时候没人管,长大后无人敢管。
但现在他很清楚自己的需求。
标记,孩子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