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没有找到机会说这句话,想到鹿凌曦难受的样子就觉得所有语言都是苍白的,“我也不想她生病。” “小孩生病很正常,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聂疏景呼出略微沉重的鼻息,看了一眼时间,“睡一晚还是现在走?”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可偏偏现在有一个犹豫的理由。
“曦曦醒来见不到你可能会哭。”alpha说。
这件事上鹿悯有推卸不掉的责任,也不愿看到鹿凌曦掉眼泪。
“我留一晚,”他妥协道,“等她好一些我就离开。”
聂疏景嗯一声,转身离开:“客卧的位置你知道。”
他的冷淡和距离感让鹿悯的心头冒出一丝怪异,这完全不像是重逢之后拉着他上床的狂热模样。
晚上鹿悯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鹿凌曦身上,现在才有空抽离出来,紧接着感觉到心口怪异的难受。
这份不适来得莫名,好似根本不属于他的情绪。
直觉将一些忽略的碎片串联,从昨天电话里克制隐忍的呼吸,到今天竭力避开的身体接触。
这些根本不符合聂疏景的行为风格。
鹿悯的目光落在聂疏景的后颈,看到了男人皮肤上一层薄汗,衬衫包裹的身体泄露出细微的紧绷和僵硬。
“啪———”一只手阻止即将合上的卧室门。
alpha没想到他会跟上来,握紧门沿的手凸起青筋,眉眼冷淡,“还有事?”
鹿悯盯着聂疏景的脸,无常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
蓦地,他突然凑近,打破安全距离后没有闻到意料之中的味道,“为什么你没有信息素?”
“……”聂疏景的指尖已经用力到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漫过一丝阴沉,“鹿悯,你要拒绝我就拒绝得彻底一点。现在是在干什么?一边说我让你多痛苦,一边又想跟我上床?怎么?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