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她心烦意乱,不管不顾地哭,鹿悯和赵慧一起哄都不行,嘴里喊着爸爸。
聂疏景进房间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安慰,只是轻拍后背就止住哭闹。
他不知道这样哄过小孩多少次,动作成为一种下意识,知道鹿凌曦最喜欢的姿势和拍背的力度,清楚她闹腾背后的真实需求。
鹿悯有些怔愣地看着alpha,唯独在女儿面前收起锋芒和尖锐,嘴唇靠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鹿凌曦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头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睡觉。
赵慧轻轻拽了拽鹿悯的胳膊,二人退出房间。
“让您见笑了,”赵慧笑了笑,“小曦从小就是这样,平时很好说话,但如果不高兴或者不舒服,只有聂先生哄得住她。”
鹿悯的视线落在楼下的画上,过了一会儿才问:“您是一直照顾她的吗?”
“是,我刚来的时候她才出生没多久,那会儿是最难带的时候。”赵慧感慨,“新生儿对父母的信息素需求很大,但小曦身边只有聂先生一个,因此对聂先生的依赖非常高,一岁以前没有人能哄得住她,我会跟着聂先生一起上班。一旦小曦哭闹,只能把孩子交给他。”
“……”鹿悯问,“那万一他在开会?”
“这已经是常态啦,”赵慧说,“公司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鹿悯没再说话,站在二楼,目光没有聚焦,明亮的灯光打在清瘦的脸上加重原有的冷白。
他对这里很熟悉,毕竟是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但重回旧地,并没有勇气熟悉因为孩子而多出来的事物。
这里是聂疏景和鹿凌曦的家,于他而言是囚禁的牢笼,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鹿悯闭了闭眼,太阳穴刺痛不已,一直等到聂疏景从里面出来。
alpha有些意外鹿悯竟然没走,在安全距离站定。
“……抱歉。”鹿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