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发生过亲密,昨晚鹿悯还在他怀里化成一摊水,此刻看他像是看陌生人。
“这四年我过得很好,”鹿悯没有逃避alpha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你们过得也不差,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云淡风轻的三言两语便把聂疏景的平和撕碎,他肩上还残留着鹿悯的抓痕,冷冷开口:“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但不是我的。”
“鹿悯,你以为一走了之就能结束一切吗?上一辈的恩怨了结,那这一辈呢?那你欠我的,欠鹿凌曦的呢?”
“你知道单亲家庭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吗?背地里被别人说过多少难听的话,私生子这个名头让她偷偷哭了多少?”
鹿悯眼前闪过鹿凌曦比花还娇艳的脸,那么可爱的孩子不应该浸泡在咸涩的眼泪中。
心脏传来闷痛,几乎让他站不住,苦心经营的镇定顷刻间瓦解成碎片。
“我欠你的难道没有还吗?变成omega当你的情妇,还给你生个孩子。”泪水滚落脸庞,鹿悯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哭,压抑四年的情绪撕开一个口子,倒出堆积如山的委屈,“你恨我,恨鹿家,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反抗什么。你要我怎样就怎样,omega我当,孩子我生,就算离开了也没有去清除标记,因为我知道这是自己应该承受的罪孽。”
“我从不否认我父母做过的错事,他们用生命偿还,我的后半生也将活在愧疚之中。这些难道还不够?”
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鹿悯的身体,曾经无比渴求的味道此刻成为令他窒息的源泉。
他撑着桌沿,单薄得像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无根无依随风而落,不知何时停在某个地方,被暴雨冲刷着在泥土中腐烂。
标记让他们的感知互通,两人都陷入莫大的痛苦之中,极端负面的情绪滚雪球似的扩散。
聂疏景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