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让鹿悯休息的,但实在忍不住,还是在鹿悯睡觉的时候要了一次。
慢刀磨肉一般的温情让聂疏景额角青筋猛跳,看着鹿悯渐渐泛红的脸,满足的同时还有自虐的快慰。
房间里的味道很重,花香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无法插足的屏障。
聂疏景满意地合上眼,搂着鹿悯再次陷入四年都不曾有过的好眠。
直到电话响起,打破这份安宁。
来电铃声是可爱的儿歌,聂疏景长臂一伸,接电话前清了清嗓,“曦曦。”
“爸爸,”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委屈,“你怎么又出差啊?这次多久回来嘛?”
“不久,”聂疏景说,“今晚回去。”
鹿凌曦有些不信:“真的吗?”
聂疏景嗯一声,“我答应你的事情哪次食言过?”
“那好吧。”鹿凌曦勉为其难,“你要早点回来,昨晚你没有给我讲故事,我都没睡好!”
聂疏景冷硬的面容浮现一丝柔和,“知道了,乖乖去上学。”
结束电话,聂疏景转眸看到鹿悯已经醒了,睁着眼沉默淡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里还有很多工作信息,聂疏景都没理,刚把手机放下怀里便一空。
鹿悯起身穿衣服,捡起地上的外套挡住吻痕斑斑的身体。 聂疏景跟着坐起来,视线一直黏着鹿悯。
“你可以走了。”鹿悯的嗓子还哑着,身上顶着alpha的痕迹和味道,开口就是逐客令。
聂疏景:“跟我回泓湖湾。”
———不是征求也不是询问。
鹿悯穿戴整齐,尽管某些濡湿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但比衣不蔽体的时候多一些底气,“我不会回去的,从我决定离开就没想过回去。”
聂疏景的眼底出现一丝裂痕,迸出隐隐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