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千岁,万万岁啊。”
林砚书不禁笑出了声,伸手覆在他的眼眸上,那睫毛在他手心扫了扫,“那我岂不是变成了老妖怪。”
沈若筠从林砚书膝盖上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笑了几下。
“怎么会呢,砚书哥那一直都是…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林砚书看着他,指尖戳了下他的鼻尖,“你这用词过于夸张,就差没说貌若潘安,形如卫阶了。”
“那不能,那两人都没有好下场,短命得很,我希望林砚书永绥吉劭,长寿无极才行。”
林砚书没有反驳,胸口轻缓地起伏着。
一只雀儿在树丫间反复跳着,歪头啄了几下海棠果子。
只闻它吱了一声,随后便蹿着飞远了,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沈若筠的后背,“要下雨了,走吧。”
这次,就不留沈若筠了…
沈若筠站起身来,眼眶有些泛红,他知道这一别或许真的就是永别。
“砚书哥,我走了。”
林砚书看着他,眼中看似平静无波,“好,路上小心。”
沈若筠一步三回头,慢慢准备走出院子,就在最后一刻…
“筠筠,等一下。”林砚书急促地喊了一声。
沈若筠立马转过身,小跑着回到林砚书面前,眼神有些发亮,“砚书哥,你叫我哇?”
林砚书双手撑着椅子,缓缓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木盒子。
将盒子打开,目光落在里面的玉镯,伸手将玉镯取出。
他轻轻拉起沈若筠的手,把玉镯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玉脂温雅,皓腕如霜雪般,衬得那浅红的胎记,竟似那池边红梅,不妖而艳。 林砚书轻轻握着他的手腕,目光异常虔诚,仿佛是在婚礼上给爱人戴上了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