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有点想。”
他说话非常直球,直球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砚书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
转而看向沈若筠,他知道对方说的只是那种简单到朴实的想念,并没有特殊的意义。
但还是让他乱了心,差点没了往日的自持。
林砚书飞快地垂下眸,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轻声道:“嗯,一直欢迎你。”
沈若筠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那个原木盒子,递给林砚书。
“这是之前爷爷给我的,我猜他应该是误会了,正好现在带过还给你。”
林砚书接过盒子,指尖微微泛着白,浓密的眼睫掩住了眼神,让人窥不见他的情绪。
但是沈若筠可以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低落,这让沈若筠有些不知所措。
林砚书很快敛下了情绪,仰起了头看着沈若筠,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和煦的笑。
“你是要同我说点什么?” 沈若筠身体僵了僵,没想居然被对方察觉出来了,嘴唇嗫嚅了几下。
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体,像小猫一般,双手交叠着,将脑袋轻轻搁在了林砚书的膝盖上,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方式让氛围不要那么压抑。
“砚书哥,我可能要离开这里,然后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就不回来了。”
时间过得很漫长,树上的海棠果咕咚一下掉到石板地面,轻轻滚到林砚书的脚边。
他的情绪异常平静,似乎并不觉得惊讶,轻轻点了点头。
“去吧,去哪里都可以,只筠筠开心快乐就好。”
说着,轻轻摸了摸他的乌黑的发,发梢还带着点清凉。
他的筠筠是风,是自由张扬的,不应该被任何东西牵绊束缚。
若筠低低应了一声,侧脸蹭了下他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