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一阵发烫,他睫毛微颤,立刻便被霍据河注意到了,大手不由分说地穿过他的后颈将他托起。
“是不是还不舒服?珍珍别怕,我现在就带你——”
他匆匆的话语尚未说完,微凉的细白手指便无力地勾住了他,少年的腕骨伶仃莹白,声音虚弱,“烫、烫……”
霍据河眼神瞬间凌厉,将唤痛的少年全身上下巡视一圈后,甚至没有犹豫,便动作迅速、目标明确地将手指伸入了白毓臻温热的颈窝,曲指一勾,便将那被红绳系着的精致小袋挑在指尖。
然后霍据河便见到了少年面上微松的表情。
他瞬间便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小袋里是什么?”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在被挑起的明黄小袋上逡巡。
见怀中的人唇瓣微动,霍据河连忙将其托起,让他的脑袋倚靠在自己的肩上。
白毓臻轻喘了一下,在方才脖间的发烫后,先前恍惚听闻的唤声好像也随之消失了,他轻蹙着眉,“是、爹爹予我的平安符。”
闻言,霍据河紧绷的面容才微微放松了几许,但先前少年含糊的呓语还是令他有些挂心,他紧跟着问道:“珍珍,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我并未听清。”
白毓臻的视线下移,伸手,轻轻从男人的手中将平安符拿回,只是握在手心半晌,他还是有些犹豫地将红绳从脖间解下。
见到他这番动作的霍据河迟疑地开口:“珍珍……?”
明黄小袋被解开,白毓臻垂眸看着手中被从袋中取出的平安符,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它的颜色黯淡了些。他轻抿着唇,心中的困惑悄然涌现。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脸颊被轻轻戳碰,白毓臻转过眼去,身边男人凑近了来,面上还是忧心的神色。
“珍珍,你若是心中有事,想找人倾诉……”霍据河敛眉,神情温柔极了,“我随时都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