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男人神情无措、指尖微颤,只恨不得能以身替之,见白毓臻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话来,霍据河忽然似一道惊雷劈之,眼睛一下子就泛上了赤红之色。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单手用力一把将白毓臻抱起,伶仃细白的小腿垂落,微微卷起的裤脚被一把撸起——
霍据河牙齿在打颤。
奶白软腴的小腿上,两道红点无比醒目。
几乎是同一刻,男人的大掌掐上眼前小腿的上半截,用力之大令被托抱着的白毓臻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哼声,“唔——”
“珍珍,别怕,没事的、没事的……”霍据河此时竟全然忘了接近半昏迷的少年根本见不到腿上被咬伤的伤口,他抱着人疾步到了河边,小心翼翼地掐着对方的小腿将其放下,下一瞬,男人跪了下去,俯首凑到了那条细白的小腿边。
不断的吮吸与轻吐声交替循环在白毓臻的耳边,他挣扎地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视野中的男人唇边沾染上了暗红的血迹,有些微麻的腿部被一下下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微动。
直到血液变得鲜红,霍据河才停下了不断重复的动作,他轻轻放下少年的小腿,伸指一把抹去唇边的血渍,长舒了一口气,才垂眼看去,一下便与抬眼的白毓臻对上了视线。
“珍珍……”他下意识扯开了一个笑。
白毓臻的眼神却有些恍惚,刚刚意识不清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的传来的。
那道声音逐渐变得急促,像是泣血般的呼唤。
“我在……”他的声音很小,打着旋儿便消散了,但却没有被时刻关注他的霍据河忽略。
男人跪着膝行至躺在他方才急急脱下的外衫上的白毓臻身边,俯身下去挨近了他瓷白的面颊,“珍珍,你在说什么?”
白毓臻忽然感觉脖颈上挂着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