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赏,为家族争光。
华盖之下,陛下与皇后并肩而坐,朝气蓬勃的世家子弟都是朝中下一代的栋梁之材,已步入迟暮之年的天下之主笑着看着,眼中却划过了几丝恍惚。
“太子到——” 一言出,即使心中早有准备,还是惊起了满堂哗然,虽说之前便隐隐听闻这次春猎临时改了时间是东宫这位的意思,但看到对方真的到场,也足以使许多的人心里翻起波澜。
有心之人悄悄看向那观望台上的天子,分明来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做父亲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一时之间,心思流转,敏锐的人好像嗅到了风雨愈来的气息。
“父皇,儿臣给您请安了。”离昭琨稍一躬身,不待高座上的明宣帝开口,便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那座位上挨着的地方,却空了出来。
至于一旁的皇后,便是从头至尾都好像没将其放在眼里。
只是不论华盖下之人心思如何,春猎却是如常开始了。
“吁——”世家子弟们的随从皆牵来了为此次春猎而精心喂养的马匹,其中不乏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马。
“喂——霍据河,小爷我给你个面子,你索性干脆直接认输了,也好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再一次输给我!”
上一次春猎的第一名是平南王的小儿子,虽说骑术精湛,却次次屈居第二,直到去年春猎,霍小侯爷居然放着好好的猛兽不猎,折腾半天,竟只射了只白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边的笑声还在继续,那边被好一通嘲讽的霍小侯爷却已翻身上马,耳边的暗暗嘲笑声还在继续,墨色马匹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鹰似的双眸中似有凛冽寒光,却在人将要细看时归于沉寂。
“喂——你这什么眼神!”
但下一秒,拉紧缰绳的男人收回了目光,脚下一蹬,绝尘而去。
“……”似是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