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雪白纤细的手腕,“朝这儿打。”
触及男人胸膛的前一刻,似是想到了少年一点点撞击便会发红的皮肤,大掌顺势包裹住了他的手,重重的一声闷响,白毓臻却一点互相作用的疼也没感觉到。
“好了,莫要掉金豆豆了。”
太子殿下低声轻哄着怀中眼睛红红的少年,垂首说话时的模样是宫里人从未见过的温和。
“我让你不开心了,是吗?”
白毓臻没有说话,于是离昭琨沉默地放开了他的手,只是手放开了,人却还站在跟前。半晌,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不是你们这个年岁的少年,都喜欢热闹?”他径自说着,多年来面对着前呼后拥的宫人也甚是沉默寡言,偏偏在另一个小锯嘴葫芦的面前,变成了多话的人。
“……珍珍,你要说,孤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第一次在白毓臻面前改了自称。
太子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想要的,他都能给,但他想他开口。
多年过去,已经从白白软软的一小只长成翩翩少年的人与自己站在了岁月这条河的两端,现实中的他在俯视着他,梦里的他在仰望着他。
梦中的少年终究开了口,“太子殿下,我并无所求。”
他不顺着他的话说,但离昭琨却笑了,“好吧,珍珍是只懂得满足的小猫。”他牵住了白毓臻的手,声音中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愉悦,“既然你不说,便是不知——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珍珍,你陪在我身边,我带你看看这高位下的世间。”
……
今年的春猎推迟了一月,据说是东宫那位鲜少露面的太子殿下下的诏令。待真正拉开春猎帷幕的那天,风和日丽,较之往年这个时候还带着的初春寒气,温度宜人。
世家中善于骑射的子弟,皆身着骑装,跃跃欲试,誓要满载而归,拔得头筹,赢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