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珍。”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快又轻,没叫一旁的春月听到。
脸上还带着泪痕的男孩反过来安慰着另一个,直到被安慰的孩童笑了一下,春月才松了口气。
…… 待到天气逐渐暖和了些时,已是一月之后,假山下,白毓臻仰着小脸,“雪球,快下来,太危险了。”
在白年琛的“伤心眼泪”中被对方一挥手就定下了名字的小狸奴此时趴在假山上“喵呜喵呜”叫着,就是不肯下来。
白毓臻绕着假山走了几圈,见小雪球还是不动,逐渐蹙起了眉头,“是不是太高了你下不来?”
闻言,假山顶上已经被养得毛发软乎蓬松的小猫叫声更大更急了些。
白毓臻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今日白年琛被休沐的父亲逮住带到了练武场,走之前还因为不乐意离开而被爹训斥了一顿,娘则应其他府上的夫人邀约前去做客了,春月姨姨方才去小厨房拿点心了……
假山旁有一棵表面较为粗糙的歪树。
脑海中闪过先前白年琛“唰唰唰”几下便攀上的场景,对方曾经得意洋洋地称这棵树天生就是用来爬的,好着力。
白毓臻脱下了身上花纹精美的水绿披风,小心叠好放在了假山台上,雪白手掌抓上粗糙的树干,一边安慰着假山上的小狸奴,“雪球你待着不要动,我上去将你抱下来。”
回应他的是微弱的一声猫叫。
因着慢且稳,白毓臻并没多困难便攀至与墙沿持平的枝干处,他小心地移到墙沿上,神情认真不慌不忙地估算着步距,最终走到了距离假山顶极近的位置。
细白的手臂伸出,飘逸的水绿衣袖滑落至手肘处,因爬树还未完全恢复因此有些颤,在小狸奴有些犹犹豫豫地伸出爪子时温声安慰道:“雪球别怕,到我这里来——”
假山顶上的那一小团蓬蓬球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