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甚至在头顶的手移开时还仰着小脑袋,一双圆圆的猫瞳软软盯着漂亮的小少年,卖娇卖怜到了极致。
直到白毓臻隐约听到微弱的抽噎声,他一惊,片刻后,才慢慢伸手,轻轻摸着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有些迟疑地问道:“若恒……你是哭了吗?”
一旁原本笑意盈盈看着一人一小猫互动的春月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然后便眼睁睁见着从大公子颈侧慢慢抬起头来的白年琛神色委屈,脸上全是湿润的泪痕,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眼睛水汪汪。
“若恒怎么又变成小哭包了?”她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止不住的好笑。
说来也怪,白家双生子,分明更体弱多病、不耐痛的是大公子,但从小到大,掉金豆豆最多的却是小公子,包括但不限于:吃饭时没和哥哥坐在一起、父亲带哥哥出去却没带自己、哥哥长大后不肯和自己一同沐浴……
桩桩件件,每每在哥哥的事情上,白年琛都会失了平日里被父亲教导习武、受伤后也强忍着的坚毅。
“若恒……你不要哭。”心软的大公子蹙起了眉头,小脸上浮现了一种愧疚的忧色。
连怀中还在坚持不懈“喵呜”叫着的小猫都顾不上了,白毓臻抬起手来,指腹轻轻抹去白年琛脸上的泪珠,声音低低,“我再也不忽视你了,莫要再哭了,眼睛会疼的。”
玉雪漂亮的小人垂下了睫,周身的气息也低落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还在哭的胞弟还要脆弱。
见状,白年琛睁大了眼睛,即使他早已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让哥哥更关注自己,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哥、哥哥……你别难过,我、我都是故意的,我没有难过、真的真的!”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双手在半空中僵直,眼看面前的白毓臻还是抿着唇,急得一把抱住了他,“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更喜欢这只小狸奴了……我没想惹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