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值得庆幸的是,相较于年轻时近乎冷酷的做事手段,随着白家幺子的出生,这位杀伐决断绝不手软的白家家主也逐渐柔软了几分棱角,多了几分温情。
但面对幼子的话,男人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哄着他的珍珍,“好,爸爸这就去工作,赚很多很多的钱来养我们的珍珍。”
目睹这一幕父子情深的陆时岸静默不语,甚至感到几分好笑,要是让外面那些人见到白家家主如此好说话的一面,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吧。
家庭医生和白岑鹤一前一后离开,白毓臻乖乖地站在门口与父亲道别,不知为何,心中又忽然低落了起来。直到被察觉到的男人宠爱地摸摸头发,亲亲面颊,才又笑了起来。
“爸爸的宝贝……”白岑鹤喟叹。
——车子驶离白家,白毓臻仍有些掩不住的恹恹,病美人皱起眉头,便让见到的人也心痛了一下。
但总有人上赶着逗“大小姐”开心。
还是熟悉的花房,来人像是自己家一样直奔目的地。
“猜猜我是谁——!”被从背后猛地抱起的时候,白毓臻还有些神经紧绷后的昏昏欲睡,虽然看起来架势很大,但来人的动作和声音都放轻了力度,连抱人的姿势都事先在心里演练过。
“……”被环抱住的人低垂着头,从衣领中露出了一抹纤长的雪白,像是无力扬颈的天鹅。
“怎么了,不开心?”炙热的吐息打在大小姐的耳边,令其染上了一抹红意。
白毓臻眨眨眼,任由身后的人再三询问,还是紧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到底是按捺不住了,有些胡乱无章法的吻一下下啄在颈侧,明明是成年人,非要用上胡搅蛮缠的手段。
“都说了不要……”
“别老是把我和那只狗比。”越流风有些不满,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直到劫后余生的余味涌上来,他才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