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笑了一下,因为外人的原因,连撒娇都有些收敛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妈妈怎么还这么不放心。”
但此时在场的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想法:怎么不是小孩子?珍珍/小姐这么可爱,合该是备受宠爱的。
白岑鹤宠溺地笑了笑,眼神瞥向准备抽血的医生,又转回自己的孩子身上,语气轻和,伸手捂住了即使在和自己说话,精神却仍然很是紧绷的幼子的眼睛,哄小孩般的语气:“妈妈很爱珍珍,爸爸和哥哥也很爱珍珍,珍珍辛苦了,别怕,爸爸在这里。”
尖锐的疼痛以较之常人双倍甚至更多的感觉触动白毓臻的神经,面上是父亲温暖干燥的手掌,身边是熟悉的气息,瘦削紧绷的肩背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饶是如此,在医生示意结束后,白岑鹤将手放下来,少年的眼睛还是红了一圈,黑长的睫毛有些恹恹地垂下,眼尾的红还带着湿意。
但没人笑他,有的只是心疼,陆时岸感觉身体里的那根不正常的神经突突跳动,自多年前见到尚在襁褓中的白毓臻时,他就发誓,不会再让这个如玻璃般脆弱的珍宝再疼,可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做到,只能看着对方红着眼眶被白先生抱在怀中。
埋在父亲的怀中,肩背被一下下轻拍着,白毓臻才缓过来,“daddy,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白岑鹤微微俯身,保养得当的鬓角并无白发的痕迹,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贯令人感到安心的低沉,“宝宝的事,就是daddy的事,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daddy会伤心了。”
白腴胳膊上的血点不再渗血,少年再开口时便多了几分活力,“但是现在daddy要赶紧回去,不然叔叔伯伯该着急啦~”
没人去反驳他话中的错误:到了白岑鹤如今的地位,无论是白家还是生意场上的其他人,都无人会再去自讨苦吃地得罪这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