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怎么对你的了吗?”颜才略表严肃地道,心里是既有惆怅,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
毕竟他的厌恶更多源于重生前。
从第一句话开始,他便话音温柔,即使是说着类似指责的话,也不见得有多硬气,让人生不起一点獠牙。小颜眼睫轻颤地笑道:“……但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恨不动了,我不擅长和别人保持敌对,我只想身边人都能好好的。何况,你那天也看到了他都经历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之前在市图书馆碰到你那次吗,我借了很多心理学的书,校图书馆也拿了不少,都是给周书郡的,我想以德报怨,把他治好,我跟他讲道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我对他唯一的那些愧疚和低声下气都只是因为我以为我真的害得他过得不好。”
他尽可能地把内心所想的全部都一口气说出来,做到毫无保留。
“如果他的心理问题解决恢复健康了,说不定他就不会犯罪。”
周书郡自己作死,难不成连这他都要一股脑怪自己头上了吗??
“我不想提他。”颜才偏过头,“你也是,周书郡死了是吧,死了好,一个死人就更没什么好惦记的,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关于他的事情。” “好……不提,我们说点别的。”
“颜烁。”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把录像带留到现在才给我,为什么发现的第一时间没有告诉我呢?”
颜才欲言又止:“……”
“因为对颜烁来说,周书郡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他做不到用这种方式毁掉他,与此同时又不想对不起我,所以他没有告诉我却也没有毁掉,而是选在许多年后的某个时刻让这录像带现世,他或许是在想,经过时间的缓冲,我们能多多少少的淡化那些恩怨情仇。”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颜才隐忍着,点头:“对。”
“嗯,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