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
这种屈辱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不说狂躁到大吼大叫的程度,身心上的折磨和被压迫的恐慌都将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可他偏偏是被自己囚禁了,更荒唐的事莫过于,他理解。
慢慢地,他等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房间的门被打开,动静很小,他却格外敏锐地动了下耳朵,下意识地转向声源的方向。
脚步声正在逐渐逼近。
颜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满怀,怀里的人带着外面的寒气,冻得他不禁皱眉头,他还嗅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家伙本身就是医务工作者,没什么可奇怪的,但这次的似乎有些不一样,他细嗅来,似乎是血腥气。
“幸好,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警察查封财产也不会查到这。”
闻言,颜才心中有些疑惑。
疑惑他平静中伴随颤音的语气,还有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
“律师说,根据周书郡立的遗嘱,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了我。”
遗嘱……?
周书郡,死了?
颜才呼吸一窒,他一瞬间是想问为什么的,他是怎么死的,上次不是还说警方那边线索中断找不到人吗。
怀里的人闷声为他解谜,但自己也是说得云里雾里,颠三倒四的:“他没想对我做什么的,乔睿也知道,他没说,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很紧张很害怕,怕我说实话毁了他的前途,再三求我、强调我被问话时怎么说对他有利。我什么都没说,借着病倒脱身了。”
接着,他便开始小声啜泣。
颜才心情复杂地安抚他的背部,说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句话:
“别为他哭好不好?”
在他怀里的,这个比他小了十一岁的小颜才从他话里探出头。
小颜:“为什么不能为他哭?”
“你忘了他过